无将大车

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死,无缘无故在世上死,望着我。

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一遍,好像这样就能有所得

我是你路上最后一个过客
最后一个春天,最后一场雪
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

就让鼓手继续敲

应该是我近期最完整的脑洞了,太忙了啊最近,都没空写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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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。“那一天我二十一岁,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,我有好多奢望。我想爱,想吃,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。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,什么也捶不了我”我不知道当时脑子为什么会冒出来这句话,许是太切景。太适合此时的Z。




和Z碰头在外滩的一家酒吧里。此时的Z和我都已退役有两年的多的时间。Z虽没完成当时的那个定居在瑞士的目标,不过倒也差不离了。Z退役之后倒颇有点环游世界的意思,这回回来之前Z已经在瑞士呆了有半年的时间。





Z见我半天没吭声在哪愣神儿,拿杯子磕了磕我的杯沿说:“喝酒喝酒,你不喝酒养金鱼么发什么呆呢”




我这才回过神来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笑着对着Z说:“今天咱们俩谁喝垮谁还不一定呢”





Z和我都不是酒量特别好的人,没一阵我们就喝的烂醉,借着醉意我问了Z一句:“哎你知道么刘指要升了估计M也跟着要升了。”





酒吧里的驻唱长得颇有几分长得像年轻时的李宗盛唱着爱的代价。


“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,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,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,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,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,是永远都难忘的啊…”


Z过了好半晌才回我,脸上看不出情绪说:“城头变幻大王旗,我们小老百姓哪里懂。”说完喝了口酒又调笑我一句:“大蟒你是不是嫉妒了?”


我也喝了口酒笑骂:“滚犊子,我为我师兄高兴着呢。”




从酒吧出来我们俩站在街边打车,我们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我突然忍不住问了Z一个问题:“这么多年,有什么是你特别渴望但还没有得到的”




出租车停在Z面前他拉开车门背对着我说:“有啊,M不就是么”



车驶过我面前的时候Z冲我挥挥手示意我到了给他打电话。灯光一明一暗我看不清Z的脸。




说起来你们这样听我讲,一定会觉得Z和M是一对怨侣,其实他们俩从来都没在一起过。



Z和M认识有二十年了吧?我们仨都是从事竞技体育这一行业的,不要脸的夸一句我们都算是行业里的佼佼者。可在登顶之前Z和M都有一段低潮期,M是当时最被看好的苗子,而Z当时确实是不被看重,多多少少有点陪练的意思。







我明白的

 不过是一杯敬年少轻狂

 一杯敬艰难隐忍

你懂个屁,他是特别好的男孩子。

喜欢各式各样的海,什么时候再去一次三亚吧